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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松艾

肉松艾不是一道菜，也不是一种点心，它是我外婆创造的一个词。外婆姓艾，七十岁那年突发奇想，把肉松揉进了糯米团里，蒸出来给全家尝。那味道说不上惊艳，但咸甜交织，软糯里带着一丝丝的韧，像外婆本人——表面温和，内里却有嚼头。
我小时候挑食，不爱吃白粥，外婆就把肉松艾切成小块，泡在粥里，说这是“云朵掉进了海里”。我信了，一口一口吃得干净。后来我才知道，肉松艾其实是她年轻时在食品厂学来的手艺，厂倒闭后，她把配方藏进心里，只做给家里人吃。

有一年冬天，外婆病了一场，卧床不起。我放学去看她，她拉着我的手说：“冰箱里还有一盒肉松艾，你回去自己蒸一蒸。”我打开冰箱，发现那盒肉松艾被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，上面贴了一张纸条，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：“给小宝，别饿着。”

我站在冰箱前，把那张纸条看了很久。灯很冷，但纸条上的字是热的。后来我学会了做肉松艾，才发现外婆的方子里少写了一样东西——她说糯米粉要加一点点盐，可她自己做的从来不放盐。我问她为什么，她笑：“因为小宝不喜欢咸的。”
那盒肉松艾我始终没舍得蒸。它一直放在冰箱的角落，直到某天清理时发现已经发霉。我把它埋在了外婆窗下的花坛里。第二年春天，那里长出了一株不知名的草，叶子厚实，摸着像糯米团。
我妈说那大概是艾草。我说不是，那是肉松艾。

肉松艾不是一道菜，也不是一种点心，它是我外婆创造的一个词。外婆姓艾，七十岁那年突发奇想，把肉松揉进了糯米团里，蒸出来给全家尝。那味道说不上惊艳，但咸甜交织，软糯里带着一丝丝的韧，像外婆本人——表面温和，内里却有嚼头。

肉松艾不是一道菜，也不是一种点心，它是我外婆创造的一个词。外婆姓艾，七十岁那年突发奇想，把肉松揉进了糯米团里，蒸出来给全家尝。那味道说不上惊艳，但咸甜交织，软糯里带着一丝丝的韧，像外婆本人——表面温和，内里却有嚼头。